间传来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那是姨妈的声音。别过去。妈妈按住我的肩膀,她的手在发抖,你姨妈又犯病了。我听见椅子倒地的声音,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姨妈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嘴里念叨着我听不懂的话。那声音忽高忽低,时而尖锐,时而沙哑,完全不像是平日里温柔和蔼的姨妈。妈,姨妈在说什么我小声问道。妈妈摇摇头,脸色苍白:不知道,每次犯病都说这种话,没人听得懂。突然,隔壁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我再也忍不住,挣脱妈妈的手冲了出去。推开房门的瞬间,一股寒意扑面而来。明明是盛夏,房间里却冷得像冰窖。姨妈披头散发地站在窗前,月光照在她惨白的脸上,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却缩成了针尖大小。姨......我刚要开口,姨妈猛地转过头来。那一瞬间,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姨妈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诡异的笑容,嘴角几乎咧到耳根,露出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