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她问,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我试图坐起来,一阵剧痛从头顶传来。我摸到了一块厚厚的纱布。你昏迷了三天。张莉把粥放在床头的木箱上,外面的情况越来越糟了。我环顾四周。这是张莉的地下室,我们在灾难发生前改造的。金属架上堆满罐头和矿泉水。角落里放着几把猎枪和斧头。唯一的光源是天花板上的一盏低功率LED灯。还有多少人我问。三十七个。张莉转身在木箱抽屉里翻找着什么,昨天又死了两个。我不需要问原因。自从那场灾难以来,死亡已经成了家常便饭。食物呢再撑两周。她找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两粒白色药片递给我,吃了。我不问那是什么,直接吞下。我们早已过了互相怀疑的阶段。阮天成又来找麻烦了我指着自己的头伤。张莉眼神变冷,手放在腰间的匕首上。他们昨晚偷袭了巡逻队,抢走了三箱食物和大部分药品。我皱眉。阮天成曾经是我们幸存者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