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佩海报扭曲成古籍插图——那纹路与怀中男孩颈间的玉佩竟如出一辙。檀香突然变得浓烈如实质,她摸到未满攥着的半块枣泥糕,边缘残留的金粉正渗入他掌心的血痂。娘亲,穿红衣的婆婆说,用这个能换一个娘亲。他仰起头,玉佩突然发出蜂鸣,与苏灵多发间的铜钗形成共振。苏灵多突然意识到,这玉佩的金光,正与昨夜药房试管中的香膏配方相互映射——它们都源自同一股陌生的热量。再次恢复意识时,苏灵多正对着一面雕花木窗。窗棂外的槐花簌簌飘落,落在她的藕色褙子上。一个奶声奶气的童声在耳边响起:娘亲,你的手好冰……,床帷无风自动,露出里间狼藉的景象——碎瓷片在青砖地上泛着冷光,一盆打翻的隔夜饭汤正沿着门槛往外流。苏灵多深吸一口气,指尖触到枕边的凉玉镯,这是昨夜被婆婆摔碎的嫁妆,此刻却完好无损地躺在原处。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