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本都没抬一下,铅笔在指间转出漂亮的圆。哄笑声像春日里炸开的蒲公英,犬冢牙拍着桌子直不起腰,赤丸蹲在他脚边跟着汪汪叫,尾巴扫起的灰尘在阳光里跳舞。宇智波同学伊鲁卡的声音带着温吞的无奈,黑板上的分身术结印图被粉笔敲出细碎的白点,轮到你示范了。掌心的汗把袖口的团扇族徽洇出深色印记。满盯着自己发抖的手指,三天前刚穿越时灌进脑海的结印知识像浸了水的宣纸,字迹模糊成一片。查克拉在经脉里像漏了底的木桶,断断续续的水流撞得太阳穴发疼。他僵硬地比出未印,指节因为用力过度泛出青白,掌心跳出的冷汗让忍术像条滑腻的鳗鱼从指缝溜走。白烟炸开的瞬间,教室里的空气突然凝固。三个半透明的人影从烟雾里滚出来,第一个趴在地上对着地砖缝拼命戳,指尖抠下的碎屑簌簌落进砖缝;第二个缩成毛茸茸的团子,嘴里还发出细细的呼噜声;最离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