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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她瘦骨嶙峋的手指紧紧攥着被角,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胸腔深处刀割般的疼痛。二十五岁的年纪,却已如风中残烛。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袭来,许芳华慌忙抓起枕边的破毛巾捂住嘴。咳声平息后,白毛巾上绽开刺目的红梅。肺癌晚期。这是上周厂医给的诊断。没有治疗的意义了,她剩下的日子可以用手指头数得过来。窗外飘着雪,许芳华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想起五年前那个同样下雪的日子。如果当时她勇敢一点,拒绝替堂姐嫁到刘家,现在的人生会不会完全不同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是房东太太的嗓音：芳华啊,有人找你。许芳华艰难地支起身子,谁会来看她这个将死之人门被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五年未见却刻骨铭心的脸——许美玲,她的堂姐。许美玲穿着时髦的貂皮大衣,妆容精致,与破旧的出租屋格格不入。她嫌弃地皱了皱眉,用手帕掩住鼻子：这什么味儿啊堂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