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的花瓣上留着猫爪印,旁边牛皮纸袋里装着松木碎屑——这是他上周在园艺论坛求购的防潮剂。 张起灵修剪绣球花枝时,听见隔壁传来熟悉的惊呼。透过玻璃花房的雾气,看见那个总穿浅色毛衣的年轻人正捧着被咖啡渍污染的《植物图鉴》,鼻尖几乎要贴到泛黄的书页上。 这是本月第三次。 昨夜暴雨导致书舍阁楼渗水,吴邪抱着抢救出来的古籍在躺椅上蜷到天亮。此刻他正用棉签蘸取蒸馏水,试图挽救扉页上晕染的矢车菊插图,却不知自己发梢还粘着片银杏叶。 用这个。突然出现在窗台的青瓷罐吓了他一跳。穿深灰高领毛衣的男人隔着防盗网指点,蜀葵根茎粉兑柠檬汁。 吴邪怔怔看着对方翻动书页的手指,修长指节处有细小的灼伤疤痕。当那人抽走他掌心的棉签示范时,他闻到雪松混着苦艾的香气,像是把整个冬天的森林穿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