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长椅上,手里攥着一张薄薄的、却重如千钧的《人工流产手术同意书》。指尖冻得发紫,心,却早已麻木,只剩下被寒风反复抽打的空洞回响。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与远处隐约传来的鞭炮声格格不入,像是我这七年荒唐人生的绝妙讽刺。孩子,是沈御寒的。那个我爱了整整七年的男人。那个此刻,或许正拥着他失而复得的白月光,在温暖如春的豪宅里,举杯共庆新年的男人。而我,林听雨,不过是他漫长等待中的一个消遣,一个……他亲口说的,贱到想用肚子绑住他的替身。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始终没有等来他的只言片语。只有他的特助陈立,面无表情地递给我一份早已拟好的协议,和一张足够我下半生无忧的支票。林小姐,沈总说,苏小姐回来了,您也该懂得分寸。他说……你们之间,从一开始,就只是各取所需。这个孩子,不能留。不能留。三个字,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