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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直地竖立着,枝干却是光秃秃的,连枯叶也没有,树皮皱皱巴巴像老奶奶的脚后跟。树下一个约莫三岁的小娃娃好奇地靠在树边,小娃娃流着鼻涕,小脸冻得通红,穿着红色的棉袄虽然围着围裙但是衣袖依旧黑乎乎的。那个穿白鞋子的,我奶奶叫你吃饭！小娃娃扯着嗓子喊,不远处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衣衫整洁,脚下发亮的白皮鞋陷在泥泞的黄土地,男人正挽着衣袖在菜地摘菜,听见声音后忙得抬头。你叫我什么,陆小禾。陆正午有些错愕,却敏捷地从菜地出来,笑着弯腰问小禾。后山的风吹的人打哆嗦,小禾将冻得发紫得手藏在背后,缩着脖子像个小老头,只有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眨巴。我奶奶说叫你吃饭。小禾依旧说,男人和蔼,却又陌生。见陆正午刚向她靠近,小禾赶忙跑下山。家里厨房灶台里火暖烘烘的,油烟气暗示着晚饭的丰盛。奶奶张小芝正忙碌着晚上的晚饭。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