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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水的气味。走廊尽头的抢救室又亮起红灯,金属器械碰撞声穿透隔音玻璃,在凌晨三点的护士站荡开一圈圈涟漪。他低头看手机屏幕,周巧韵的对话框还停留在那句你永远不懂我要什么。锁屏壁纸是去年春天在医学院杏花林拍的,粉色花瓣落满她浅蓝色的护士服衣领,他的白大褂口袋里还揣着没送出去的银杏叶标本。江医生,3床病人血氧——马上来。指腹擦过屏幕边缘那道细微裂痕,那是上周争执时手机摔在解剖室瓷砖地上的印记。他想起视频里周巧韵通红的眼眶,她说实习医院走廊的日光灯太冷,说同科室的男护士总给她带早餐,说昨天抢救失败的病人戴着和他一样的银框眼镜。那时他正在给大体老师缝合皮肤,持针器上的肠线突然打了死结。---**第二章错位时空**周巧韵把护理课本按在胸前,后背紧贴着ICU冰凉的金属门。监护仪的滴答声与手机震动同步震颤,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