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结,庭院里的树木在风中瑟瑟发抖,枝叶相互摩挲,发出如泣如诉的声响,却怎么也驱散不了那如墨般浓稠、仿若实质化的阴霾。周生辰身着一袭玄色长袍,身姿依旧挺拔如松,可那微微下垂的双肩与孤寂的背影,却泄露了他满心的落寞。他负手而立,深邃的眼眸仿若寒夜中的深潭,望向远方,眸底那从未有过的彻骨寒意,似要将世间一切的温暖与柔情都冻结、吞噬。近来,南辰王府仿佛被一层诡异的迷雾所笼罩,流言蜚语如暗夜里的幽灵,悄无声息地蔓延。每一句传言,都像一把锐利的匕首,直直地指向崔时宜。人们私下里纷纷议论,说她频繁与崔家暗中往来,密会的地点总是选在那些隐秘的角落,而谈论的内容,似乎无一不是围绕着对南辰王府不利之事。周生辰心底像被无数根细密的针深深刺入,满心都是狐疑与纠结。他回想起往昔与崔时宜相处的日日夜夜,她那温婉可人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