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是惨白的天花板和刺眼的灯光。她试图挪动身体,却发现自己的下半身毫无知觉。 别动,你刚做完手术。一个低沉的男声从旁边传来。 温婉艰难地转过头,看到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站在床边。他的眼神很特别,不是同情,而是一种冷静的审视,仿佛在评估她的生存意志。 我的腿...温婉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医生沉默了片刻,将病历递到她面前:粉碎性骨折,脊髓受损。你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 温婉的视线落在诊断书上,那些医学术语在她眼中扭曲成狰狞的符号。她突然想起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幕——刺眼的车灯,尖锐的刹车声,还有那辆直冲她而来的黑色轿车。 婚礼...她猛地抓住医生的手腕,今天几号 10月18日。 温婉的手指无力地松开。昨天应该是她的婚礼,她本该穿着Vera 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