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玥最爱的《月光奏鸣曲》,此刻却像无数冰锥扎进耳膜。她仰头望着门楣上苏宅二字,鎏金大字在雨幕中扭曲成嘲讽的笑脸,二十年前被抱进苏家时的襁褓似乎还残留着消毒水的味道。这是最后通牒。管家的伞柄在风中摇晃,伞骨与伞面摩擦出细碎的声响,夫人说您若再纠缠,就将车祸现场的行车记录仪公之于众。翡翠镯子突然发出细微的裂痕,苏晚垂眸看着掌心被碎玉划破的血珠,混着雨水在地上晕开暗红的痕迹。三天前那个惊雷之夜,她躲在书房波斯地毯后,透过门缝看见林美娟将帝王绿翡翠浸入硫酸池,翡翠在强酸中发出凄厉的嘶鸣。火光中,苏玥将泛黄的病历抛入壁炉,她瞥见病历上苏明远三个字在火焰中卷曲成灰烬——那是她亲生父亲的名字。黑色迈巴赫的引擎声碾碎雨幕,车窗降下的刹那,龙涎香混着雪松的气息扑面而来。苏晚看见男人指间的羊脂玉扳指,与她藏在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