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她却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出声——这是她回到林家的第七天,也是第七次打翻餐盘。瓷砖缝隙里凝结着昨夜未干的血迹,那是二哥林景明失手将她的额头撞向大理石茶几留下的纪念。果然是贫民窟养出来的废物。继母周雅琴倚在鎏金楼梯扶手上,新做的水晶甲一下下叩击着孔雀石雕花,连端盘子都不会,真该让记者看看理科状元候选人的蠢样。她脖颈间的帝王绿翡翠随着冷笑颤动,那是江晩意生母秦素心的遗物——在认亲宴上,周雅琴故意戴着它用红酒杯泼湿了江晩意唯一的白裙。江晩意垂着头,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碎瓷片扎进掌心的刺痛让她想起三天前那个雨夜,亲生父亲林振邦派来的黑衣保镖踹开棚户区铁门的场景。铁门倒塌的轰鸣声中,她死死护住养母的骨灰盒,却被保镖掰开手指抢走。林振邦坐在劳斯莱斯里皱眉:晦气。江晚意疯了一样朝着保镖回着拳头,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