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朱砂浸透的冰蚕丝,三日前还缠在少年翰林腕上——此刻却勒进指尖,将焦尾琴第七徽染成妖异的红。 顾昀,你可知文臣溅血丹墀,判你凌迟处死也不为过 永昌帝坐在上首,龙颜大怒还是说...镇北侯府的小公子,终于装腻了文弱书生 顾昀跪在大殿中央不卑不亢,他望向太和殿上一身明黄龙袍的老皇帝,想起昨夜闯宫时看到的密档——泛黄的《阵亡名录》最后一页,父亲的名字旁赫然印着皇帝私章。 陛下在臣酒中下毒时,可曾听过《广陵散》第七叠的变调他笑着扯开官服,露出心口狰狞的箭疤。那是半月前秋狝遇刺留下的,刺客袖箭上淬的毒,与今日杯中物系出同源。 老皇帝霍然起身,踢翻跪在身边的老太监,连带着被撞翻鎏金兽炉,骨碌碌滚到顾昀身边,洒落的香灰扑在顾昀渗血的锁骨处,顿时血肉模糊——昨夜国师开光的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