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特意买的,想着总要体面些回家。二十年前的火车站还是水泥地面,如今已经铺上了大理石。候车厅的玻璃幕墙在夜色中泛着冷光,LED显示屏滚动着红字,刺得他眼睛发涩。出租车!出租车!站台外,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传来,夹杂着浓重的乡音。陆远拖着行李箱,跟着人流往外走。皮鞋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记忆中,父亲总是站在这个位置等他放学。那时候父亲还会骑一辆二八大杠,车把上挂着帆布包,里面装着从集市上买来的菜。他总是一边骑车一边哼着临泉小调,调子悠长,像是要把整个黄昏都唱进去。师傅,去临泉村。陆远钻进一辆出租车,报出地址时,喉咙有些发紧。司机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操着一口地道的临泉话:这个点儿去临泉村啊路可不好走,得加钱。陆远点点头,掏出手机准备付款。屏幕亮起的瞬间,他看到助理小王发来的消息:陆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