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在人挤人的高铁站,皮肤接触的汗渍和触感让莫莉感到晕眩。踩着帆布鞋下了高铁,看着镜子里冒油的鼻子,莫莉有一种想逃离的冲动,但是这是出差,不是旅行。只能硬着头皮,打车去往分公司。一路上,一边开着电话会议,一边补妆。说是补妆,其实她都不太懂得如何化妆。五分钟的操作也就是补一下眉毛,画个奶茶色的口红。实际上莫莉擦玫色或者偏冷色的口红很有气质,但是她自己却偏爱棕色系,奶茶乌龙,干枯玫瑰。有时候人就是对自己的认知会有所偏差。打完电话,出租车刚好掐点到了分公司楼下。莫莉心里默念:简直是时间管理大师,一气儿都不让自己喘。背包带在肩头勒出两道红印子,出差第十二次,这道红痕从未淡过。像极了母亲从前捆扎端午粽的麻绳。分公司的楼层照例是记岔了,偏不肯拨那个倒背如流的短号,只把通讯录搓得卷了边,仿佛搓着谁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