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的女儿念念。三年前,支撑我活下去的妻子苏晴,也因积郁成疾,撒手人寰。如今,这座空旷的房子里只剩下我和无边无际的回忆。为了维持生计,也为了让这死寂的屋子稍微有点人气,我把二楼的次卧挂出去出租。三天前,林琅玥搬了进来。二十六岁,干净,漂亮,话不多,眼神里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郁。她说她在附近一家广告公司上班,图这里安静。我没多问,哀莫大于心死的人,对别人的故事没什么好奇心。直到今天。今天是苏晴的忌日。我请了假,独自在家,准备去墓地看看她。临出门前,我习惯性地检查水电。走到二楼,路过林琅玥紧闭的房门时,我闻到一股淡淡的、熟悉的香味。那是苏晴生前最喜欢的栀子花香的冷香水。我的心猛地一跳。也许是巧合吧,我安慰自己。但鬼使神差地,我停下了脚步。一种强烈的不安攫住了我。我想起昨天帮她搬最后一个行李箱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