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抚摸他脖颈处的蛇蜕,鳞片边缘的锯齿状纹路突然钩住指套纤维——这绝不是自然界存在的蛇类表皮。小陈师傅,你们这行当真有借纹身杀人的说法法医老吴用镊子夹起一片蛇蜕对着光源,不锈钢器械柜的镜面映出他发青的眼袋。昨夜他刚值完大夜班,此刻身上还带着停尸房的福尔马林味。鳞片在我指腹下轻微颤动,内侧浮现出细如蚊足的拉丁文——Ph'ngluimglw'nafhCthulhuR'lyehwgah'naglfhtagn。这串咒文在《纹灵谱》第七卷用朱砂标注过,1958年爷爷在越南给降头师纹镇海夜叉时,曾在纹身台上见过类似的诅咒图腾。当时那具被海蛇寄生的尸体,指甲缝里也渗着同样的荧光绿粘液。死者血液里检测出混合蛇毒蛋白。老吴的手术刀划开青紫色的左臂皮肤,解剖刀与真皮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但你看这肌肉纹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