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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江映白之后,我专心绘画事业,逐渐成为了小有名气的画家,受邀在国内的几个城市轮流办画展。
来到京北美术馆门前,我突然想起多年前作的那副画。
画上有傻乎乎为爱拼命的我,有背叛我的老公和如今不知下场如何的小三,久违的记忆让我恍惚怔神许久,直到记者问我:
丁小姐,请问在你的绘画生涯中,最让您满意的画作是哪一副呢
我笑了笑说:那一副,已经被毁掉了。
后来的每一幅画,我都没能投入那般炙热的感情。
有无畏的爱,无尽的心痛,还有无奈的放手,诸多复杂情感糅杂出来的作品,大概再也不会有了。
大概我也不会,再无可救药地去爱上谁了。
就像无法康复的跛脚,我怀念健康时的模样,可回不去,也总要继续往前走......
画展一直办到深夜,拄着拐刚踏出美术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出现在我眼前。
他静静站在月光中,腋下是一根简陋的木棍,身上穿着不合身的西装,却也遮不住佝偻的身体和颓废的气质。
玲玲,我等了7年。
你不原谅我,我还会继续等下去。
说好了爱你一辈子,少一天,少一分,少一秒都不作数的。
他痴痴地看着我,浑浊的泪光顺着枯瘦的脸庞坠落,一滴一滴,如牛毛入海,再也惊不起半点波澜。
这位粉丝要签名吗
我淡淡地拿出素描笔,等了几秒,他没应声。
我绕开他,头也不回地离去。
几乎每次画展结束,这样的画面和对话就会重复一次。
彻底放下了吗
越想忘记的回忆,往往纠缠得越紧。
但往前走总比回头好,一个人,至少干干净净,坦坦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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