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黑发微卷,指尖轻敲杯沿,仿佛时光从未流逝。好久不见,林墨。她嘴角上扬,声音却冷得像冬日的风。我放下咖啡杯,努力维持声线平稳:七年零三个月,宋暮。她挑眉,似乎惊讶于我对时间的精确计算。准确说,是七年零三个月零十二天。我补充道,从你父亲葬礼那天算起。她的微笑消失了。我听说你现在很成功如果你指的是表面上的成就,那么是的。我直视她的眼睛,怎么突然找我她从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信封,推到我面前:周六,我结婚。请柬。我的胸口像是被人用力击打了一下。手指碰触信封的边缘,却没有拿起来。恭喜。我说,声音干涩得像是被风沙磨过。不问问我要嫁给谁吗重要吗她轻笑,眼神里却透着一股我看不懂的情绪:你曾经最好的朋友,徐亦辰。这名字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刺入我最脆弱的记忆。徐亦辰,曾经并肩作战的伙伴,后来成为背叛者,如今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