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毕业生,现在却沦落到靠摆摊卖些小玩意儿度日。 老婆,我回来了。推开家门,我闻到一股淡淡的菜香。 张莉头也不抬,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今天赚了多少 八百多。我放下背包,把钱放在茶几上。 就这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李阿姨家儿子月入两万,人家媳妇天天牌桌上输几千都眉头不皱。 我没接话,钻进厨房给自己盛了碗饭。结婚三年,我习惯了她的冷嘲热讽。当初她嫁给我,是看中了我设计师的光环和所谓的前途。如今光环褪去,剩下的只有一地鸡毛。 明天我去进点新货,可能晚点回来。我小心翼翼地说。 随便你。她头也不抬,声音冷得像冰。 次日早晨,我早早地出了门。农贸市场旁新开了个小广场,我找了个不错的位置摆上了摊。今天我带了些自己捏的小泥人,造型有点像网红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