茄烟雾里浮动着香槟与脂粉的甜腻,他突然想起巴黎医学院解剖室里的福尔马林味道——同样令人晕眩,却截然不同的窒息。 接下来有请——白玫瑰! 镁光灯骤然亮起。穹顶垂落的红丝绒帷幕后,一截素白缎面高跟鞋踏着爵士鼓点探出来。李木子的银质怀表从掌心滑落,表盖弹开的瞬间,他看见表盘映出那女子的侧影:月白软缎旗袍开衩处缀着墨色缠枝莲,鬓边珍珠流苏随步伐轻颤,像一滴未落的泪。 海上生明月...她启唇时,枪声撕碎了歌声。 二楼雅座的水晶帘幕突然爆裂,三个黑衣壮汉撞碎围栏直坠而下。舞池里尖叫四起,李木子被人潮推搡着后退,后腰撞上吧台时摸到满手黏腻——调酒师仰面倒在碎玻璃中,喉间插着半截孔雀翎羽。 低头! 清冷女声擦着耳际掠过,李木子下意识弯腰。子弹呼啸着击碎他身后酒柜,白兰地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