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穿着黑色高领毛衣的男人已经盯着窗外发了三小时呆,连姿势都没变过,就像尊被遗忘在二等座上的青铜雕像一样,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先生要尝尝梅子酒吗一个玻璃瓶突然横进李寻的视线,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晕,自家酿的,能治旅途寂寞哦。 李寻的睫毛颤了颤,目光顺着捏着酒瓶的纤细手指往上爬。扎着丸子头的女孩正冲他笑,鼻尖沾着不知哪站买的鲜花饼碎屑,薄荷绿毛衣上别着向日葵胸针,整个人明亮得像移动的小太阳。 不必。他重新把脸埋进羊毛围巾,空气中却嗅到一缕若有若无的山茶花香——女孩已经自然地坐在邻座空位上,酒瓶底磕在小桌板发出清脆声响。 我叫宋潇潇,之前是洱海边上'云栖'民宿的管家。她晃了晃手机屏保照片,海浪正拍打着木质露台,可惜上个月民宿转让了。说这话时她眼睛还弯着,但李寻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