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的声音传来,难听又难信。春月,你爸爸离世了,那一刻,耳鸣直冲头顶,我听不到后面的话,一直到电话里持续的呼唤声,喂!喂!春月,你有在听吗我从思绪里挣扎出来,战战兢兢,止不住的颤抖,拿着手机问怎么死的,电话对面哽咽的说:猝死,呵,猝死,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明明他之前都好好的,一句猝死,就给这个人的一生画上了句号。平静的早上,闹闹哄哄的开始,电话不断进来,大家一起要去中转赶飞机回老家,时间紧,来不及悲伤,行李都没来得及收拾就要赶往高铁站,一路上拿着自己的行李跟着亲戚们浑浑噩噩的往前走,走在身旁的姑妈,看我一路上没说什么话,拍了拍我的背,碎碎念着,没事的没事的,爸爸只是去提前给你装扮下一个新家了。我回握着姑妈的手,沉默着,看着身边人流,我们跟着人群,上了高铁,因早上买的票,并没有连座位的票,分散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