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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看着被开膛破肚、烤熟了的孩子,哭的那叫一个惨绝人寰。
那种绝望,那种痛恨,都是真真切切的。
从保护家人的角度来看,上官若离是想sharen灭口的。
但从人道主义的角度出发,他们已经够可怜了,不能杀。
而五郎从自己是朝廷官员的角度看,让外敌入境来胡作非为,是朝廷官员和将领的失职。
这对夫妻不但不应该杀,还得抚恤安慰。
于是,没杀他们,还给了五十两银子。
花小蕊看到那烤熟的孩子,再也不吃烤肉了。
不,她什么肉都不想吃了,而且,一想起吃肉就恶心干呕。
上官若离道:“这是怎么了?我来给你把个脉。”
花小蕊不好意思地道:“可能是害喜了。”
上官若离宠溺地道:“你这还没到害喜的时候呢。”
而且,怕花小蕊被吓得动胎气,她吃喝的东西都是空间里的。
味道很好,还可以增强免疫力,强身健体。
按理说,花小蕊应该不会这般早孕吐的吧?
上官若离给花小蕊把了脉,才发现,她是吓到了。
也是,第一次见者血腥残酷的场面,极少有人不害怕的。
上官若离给她做了艾灸,喂了保胎药。
温柔地安慰道:“别害怕了,不然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安稳。”
花小蕊乖巧地点头。
但是,她是真的忘不掉,恐怕是她一辈子的噩梦。
上官若离很担心她受不了,一天给她把两次脉,还问她一些奇怪的问题,看看她会不会被吓出了神经病。
花小蕊这在路上艰苦行进的没事,好好儿在家待产的覃惠萍有事了。
幸亏三丫的妇产科医术已经很高了,才没让覃惠萍母子三人出事。
晚上,上官若离进空间后,就看到东溟子煜那黑沉的脸。
上官若离捏了捏他的脸,问道:“怎么了这是?你可不是表情外露的人。”
东溟子煜握住她的手,无奈地叹息道:“还不是刘氏?若她不是我二嫂,我真想打她一巴掌。”
上官若离微微挑眉,“怎么了?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了?”
东溟子煜嗤笑一声,道:“她要是有这魄力就好了,那点子心思都用在折腾儿媳妇身上了?”
上官若离微微蹙眉,“覃惠萍都要生了,还是怀的双胞胎儿子,她还折腾什么?”
这个刘氏,还真没少折腾覃惠萍。
一开始偷偷在覃惠萍的汤里加促孕药,后来就让覃惠萍喝转子汤,差点儿整流产。
上官若离催促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不会是又让覃惠萍吃什么奇怪的东西了吧?”
东溟子煜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眼神。
上官若离奇怪了,“都知道覃惠萍是怀了双胞胎儿子了,她还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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