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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母嘲讽的笑了一声:“米俊远,你知道吗?
最亲近的人捅的刀子最痛。
那天过后,你扯着嗓子冲我喊的那一幕,就像是放电影似的,一遍又一遍的在我脑海里重复。
我每想一次,我的心就狠狠的疼一次。
我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想,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我不是个合格的母亲吗?
我是吧?
从小到大,我没缺席过你任何一次重要的场合。
尽管家里有保姆、有司机,我依然每天接你上学、放学。
你生病了,我衣不解带每日每夜的照顾你。
你小时候,穿衣吃饭,我从不假手保姆,每天都是亲自照顾。
原本,我也是女强人,可生下你之后,我放弃了工作,全身心的扑在你身上。
二十多年,你们兄妹三个就是我生活的重心,我将全部的心血都浇灌于你们身上。
可你们回报了我什么?
为了一个女人冲我大吼大叫,和我吵的面红耳赤!
你红着脸、扯着嗓子和我喊的时候,我在你的眼里看不到你对我一丝的尊重和敬爱。
你站在我对面,瞪圆了眼睛用手冲我比比划划的样子,不像是我的儿子,倒像是和我势不两立的敌人!
就这,你和我说,我是你最重要的人?
呵......”
她又呵笑了一声,摇头:“我要强了半生,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幸福的女人,丈夫顾家,女儿可爱,儿子孝顺。
哪知道,其实我的幸福都是假象。
我的丈夫另有所爱,而我的儿子们爱上了我丈夫心上人的女儿!
我活到现在,就是一个大写的笑话。
可我既然知道,我以前活成了笑话,现在,我知道真相了,就不能再当那个笑话了。
我得活明白一些,为自己而活,为爱我的人而活。
而现在,这世上,爱我的人,就只剩下我的女儿和我的父亲兄长了。
至于你......”
米母嘲讽的上下打量他几眼:“我知道,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知道我要把股份转给你妹妹,着急了吧?
呵呵......”
她讥嘲的笑了两声,睨着米俊远的眼中也满是嘲讽:“距离你为了吴珍妮和我吵架,也有几天的时间了,这几天,一直不见人,听到我要把股份转给你妹妹的消息,颠儿颠儿的跑来了,你真当我不知道你为了什么来吗?”
她挑眉,语气中满是讽刺:“米俊远,你该不会以为,你哄我几句,我就会改变主意,把股份留给你吧?”
米俊远从没听过自己的母亲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不舒服极了。
他眉头锁的死紧:“妈,您怎么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您是我的亲生母亲、是我的长辈,您怎么能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呢?
您不觉得,您有点太轻浮了吗?”
米母呵呵:“米俊远,我首先是个人,是一个独立的女人,其次我才是你的母亲。
既然我是个独立的人,我爱怎样就怎样,你管的着吗?
或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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