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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山一愣,这才发觉小丫头把他当成买妾的土财主了,黝黑的脸膛唰地涨红,慌忙摆手:“呸!你这丫头瞎想啥!老子是祁家暗卫铁山,买你是去伺候我家夫人,不是让你......”
他越说越磕巴,最后干脆扯开衣襟,露出胸口狰狞的刀疤:“你看!老子是当兵的,正经人!”
春桃怯生生地打量他,见他模样虽凶,眼神却坦荡,不像人牙子嘴里那种寻花问柳的主,这才松了口气,却还小声嘟囔:“那也得让我知道去哪儿伺候......”
“去寒鸦谷,”铁山重新拽起她,脚步更急了,“我家夫人和大人都病着,缺个手脚麻利的伺候,我家夫人可是出了名的大善人,你知不知道女子学堂,那是我家夫人一手创办的,你好好干活,少不了你的好处。”
春桃听了这话,眸中突然闪了亮光,她自是听过女子学堂的名声,原本也想去进学,可远在京城,等开到婺城的时候,她爹已经把她卖了。
如今能去见这女子学堂的创办人,还能够伺候她,春桃自是愿意的。
进了石室,春桃见柳霜序斜靠在石榻上,脸色白得像纸,手臂上虽留着淡金色纹路,却没了之前的狰狞,正捧着汤药小口喝。
听见动静,柳霜序抬眼望过来,目光温和:“这是什么人?”
“夫人,这是我给你买来的丫鬟,我们都是大老粗,做饭还行,旁的没办法伺候你,有个女子,你也便宜些。”铁山赶忙解释,“她叫春桃。”
“春桃?”
“夫人。”春桃慌忙屈膝行礼。
铁山又在一旁把买人的经过说了,柳霜序听完本想拒绝——她向来不用生面孔,何况这丫头看着太稚嫩。
可转念想到自己起身都费劲,祁韫泽又昏迷着,确实缺人搭手,便点点头:“也好,只是委屈你了。”
她继续道:“扶我去寒潭沐浴。”寒潭在石室后方的溶洞里,水汽氤氲,水温微暖。
柳霜序褪下衣衫,露出手臂上未消的金纹,春桃惊得捂住嘴:“夫人,您这是......”
“旧疾,不妨事。”柳霜序浸在水中,疲惫地闭上眼,“春桃,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回夫人,”春桃蹲在潭边搓洗衣裳,“我爹是婺城佃户,去年闹蝗灾没了收成,才把我卖了......我还有个弟弟,得靠这钱活命科举做官。”
柳霜序沉默半晌,轻声问:“你可想回婺城?等这里的事了,我给你些银子,送你回去。”
春桃停下动作,抬起通红的眼睛:“夫人,我爹既然卖了我,便是断了父女情分,我拿了您的钱,也算报了生恩,往后......往后我就跟着夫人,您要不嫌弃就好。”
柳霜序看着她清澈的眼神,满意地点头:“好,以后你便是我身边的人了。”
“夫人......”春桃欲言又止,看到她投过来的眼神,还是问道,“听说夫人是开办女子学堂的人,我虽然是你们买来的,可我不想做丫鬟,夫人,你能不能也让我进女子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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