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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台上的祁韫泽微不可察地绷紧了指尖。
巫医慌忙拦在公主面前,黑袍下突然钻出几条通体漆黑的蛊虫:“公主三思!十三根封脉钉下去,他便彻底沦为了行尸走肉,没有半点思考。”
“我说了——”乌兰公主的鞭子狠狠抽在他脚边,毒液腐蚀得石板滋滋作响,“我只要他这张脸!”
她突然神经质地笑起来,染着蔻丹的手指抚过祁韫泽紧闭的眼睑:“多漂亮的眼睛啊——就算变成傻子,这双眼睛流泪的样子一定更美。”
暗处传来铁链晃动的轻响。
巫医颤抖着取出一个布满血锈的铜匣,里面十三根泛着蓝光的骨钉正诡异地蠕动着。
柳霜序冲回驿站时,掌心的血痕早就被掐得发白。
祁韫泽那张惨白的脸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血池里钉着的身影,紧闭的双眼,还有乌兰公主那只在他脸上游走的手,恶心得让人反胃。
“那女人简直是个疯子。”她咬着后槽牙喃喃道,指尖不自觉地蹭着腰间的刀柄,“再这么下去,夫君一定会出事的!”
张月舒‘砰’地推门进来,脸色难看得要命,连呼吸都还没喘息,便开口:“刚得的消息,赤渊城主就是个傀儡!整座城早成了西域养蛊的窝子。”
“什么?!”柳霜序猛地站起身。
“我就知道城主夫人嫁过来没安好心,再这么下去,西域残党很有可能会借赤渊城的势力东山再起,到那个时候,大周也难逃被针对的命运。”张月舒的脸色惨白,声音都在颤抖。
柳霜序指节捏得咔咔响:“那我夫君如今面对的危险更大,不行,我现在就得去把他救出来。”
“你找死啊?”张月舒一把拽住她,“乌兰那疯女人正盯着他呢,再说了,今日他的行为,肯定让乌兰起了疑心,说不定又把他扔进了炼蛊窟,那里头可全都是虫子,你单枪匹马去送死?"
柳霜序抬眼瞪过去:“所以才更要快。”
两人僵持半晌,张月舒终于泄气地松手。
“犟驴都没你能倔。”她抹开桌上的茶渍,三笔画了个歪歪扭扭的草图,“炼蛊窟在地宫最下面那层,这里有一个隐秘的出口,如果遇到了麻烦,你就从这里出来。”
柳霜序盯着地图默记,突然被塞了颗腥红的药丸。
“这是避蛊丹,可以让那些虫子避开你,但只有半个时辰。”张月舒嗓子发紧。
柳霜序利落地收进袖袋:“你放心吧,我死不了。”
“见势不对马上撤!”张月舒还想再嘱咐,眼前人影一晃,窗户‘吱呀’晃着,哪还有她的影子。
夜风卷着砂砾拍在窗棂上,张月舒望着黑漆漆的夜色,喉头发苦:“祁韫泽,你最好不要辜负她!”
夜色浓得像是化不开的墨汁,地宫里的潮气混着血腥味直往鼻子里钻。
柳霜序后背紧贴着湿漉漉的石壁,指缝里全是滑腻的青苔,那些蛊虫爬动的窸窣声就在耳边,听得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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