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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霜序眼角一挑,瞧见徐嬷嬷捧着茶盏的手指头直打颤,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她心里顿时门儿清,嘴角扯出个讥诮的弧度。
“母亲赐茶,哪能让徐嬷嬷受累。”她三两步上前,袖子一甩,借着宽大衣摆的遮掩,神不知鬼不觉把两盏茶调了个个儿,双手捧着茶盏恭恭敬敬递到老夫人跟前,“母亲请用。”
老夫人眉头一拧,刚要说话,柳霜序已经麻利地完成了这出偷梁换柱。
柳霜序捧着另一盏茶装模作样抿了一口,实则全倒进了袖中暗袋里。
“母亲要同儿媳说些什么?”她垂着眼帘,语气恭敬得挑不出毛病。
祁老夫人刚张嘴,突然脸色刷白,手指头死死抠住桌沿:“你......你......”
话没说完,整个人就跟摊烂泥似的滑了下去,脑门‘咚’地磕在桌角上。
徐嬷嬷嗷一嗓子扑上来。
“老夫人!”她的手指头哆哆嗦嗦往老夫人鼻子底下一探,脸顿时比纸还白,“这不可能!明明该是......”
“明明该是我喝下这盏茶?”柳霜序冷笑一声,指尖轻轻敲着茶盏边沿,“徐嬷嬷,戏演过了。”
徐嬷嬷眼珠子一转,突然扯着嗓子喊:“柳霜序!你竟敢毒杀婆母!”
“毒杀?”柳霜序慢条斯理掏出帕子擦手,“嬷嬷慎言,我可是祁家明媒正娶的主母,你这般污蔑......”
她突然凑近,压低声音:“是嫌命太长?”
转头对着门外扬声:“老夫人突发急症,还不快请大夫!”
说话间,外头的人已经冲了进来,将徐嬷嬷给控制住了。
“将老夫人给带回府里去,别胡乱声张。”柳霜序还没忘了叮嘱,“今日,老夫人不曾出府。”
一行人连忙应道。
——
御医手里的银针在烛火下泛着冷光,祁老夫人榻前乌压压跪了一片仆妇,连大气都不敢喘。
“砒霜入腹,好在剂量不大。”老太医捻着胡子,针尖往老夫人虎口一刺,暗红的血珠立刻顺着金针滚下来,“老夫开副解毒方子,按时服下,三日便能缓过来。”
“多谢太医,还请照顾好我家老夫人,请祁大人回来,一定不会亏待您的。”柳霜序连忙行礼。
太医摆了摆手:“夫人言重了。”
榻上的老夫人突然剧烈痉挛起来,喉间挤出诡异的‘嗬嗬’声,浑浊的眼珠死死钉在她身上,目光怨毒得仿佛要生生剜下她的血肉。
“夫人!大事不好!”二丫踉跄着冲进来,发髻散乱,嗓音嘶哑,“巷子里有个货郎在四处叫嚷,说您......说您毒害老夫人!”
柳霜序眸光骤然转冷。
徐嬷嬷分明被囚在柴房,这消息怎会传得如此之快?
“去查那货郎的底细......”她话音未落,院外骤然响起刺耳的鸣锣。
“圣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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