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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柳霜序连忙往院子门口看了眼,唯恐被祁老夫人身边的人发现她们两个关系匪浅,连忙示意笼玉去关了院门,又带着珊瑚往屋子里去。
一进门,珊瑚便将自己看到了那些东西和盘托出:“......那上头赫然是跟赵大人的通信,奴婢知道赵大人怕是与北境有染,唯恐老夫人背上通敌叛国的罪名,只能立刻来告诉夫人。”
柳霜序的动作一怔。
怪道他们有时能知道技术学堂和女子学堂的事儿只怕其中少不了祁老夫人多嘴,只是祁老夫人近来只和庆阳王妃走得近,又是怎么跟赵大人产生了联系。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笼玉便匆匆进门来:“夫人......”
她看了一眼屋子里的珊瑚,欲言又止。
“珊瑚,此事你只做不知情,不管任何人问起来,都不许走漏风声,至于后续如何......我会尽快想出办法的。”柳霜序开口,“今日你便先回去吧。”
珊瑚只将自己负责的事情说了,便退了下去。
等人一走,柳霜序伸手去端一旁的茶盏,示意笼玉开口。
笼玉这才连忙道:“奴婢方才去关院门,发现有人鬼鬼祟祟偷听,偷偷跟过去,发现是老夫人院子里的常娥,只是她并没去回禀老夫人,反而是出府去了。”
“奴婢觉得这里头有问题,便命几个得力的人跟了上去......”她试探问道,“夫人,咱们要不要直接去禀告老夫人?”
柳霜序摇了摇头:“先别去打草惊蛇,你去告诉赵嬷嬷,要是那院子有什么异常,一定要来及时告诉我。”
“是。”笼玉立刻领命下去了。
却不想,笼玉不过才同赵嬷嬷说了话回来,庆阳王妃便上门了。
祁老夫人正好转醒,看到庆阳王妃,自是一脸笑意,开口:“王妃来了,赵嬷嬷怎么也不叫醒我?倒是叫我在王妃面前丢人了。”
“老夫人说得这是什么话,人上了年岁,本就贪睡,要是这也值得笑话,那我也不配做人了。”庆阳王妃连忙笑道。
只是,不过一瞬,她便冷了脸:“我今日过来是有件事儿,思来想去,总得告诉你,不能让你一直蒙在鼓里。”
话说到这里,祁老夫人突然就冷了脸。
“听说祁夫人给祁大人寻了个通房来,倒是大方得很,就是不知道这通房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
她听得庆阳王妃这么问,脸上突然就挂了笑脸,道:“说起来这丫头倒是个好的,伺候得很是妥帖,只是出身不显,不然也是能抬为妾室的。”
“老夫人觉得她好,只怕是她故意让你知道的。”庆阳王妃叹息一声,还往她身边坐了坐,道,“我前些日子看到她同一个男子拉拉扯扯,原本还没放在心上,却不想今儿又看到了,还捡到了一个香囊......”
她连忙将香囊拿了出来,问道:“还请老夫人看看,这到底是不是那位通房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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