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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做出如此人神共愤的事的确人人得而诛之,你打算怎么杀他?”昙珺一边点头一边问,眼神看她已经确定她根本没有办法报仇。
“我······”苏梅舞说不出话来,如果今天不是眼前这个人,她现在已经是枪下亡魂了。
“俗话说的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必急在一时,就像你今天这样,拿着个小短刀冲出去,还没等靠近呢,就被人乱枪打死了,值吗?”
“那我该怎么办?”苏梅舞气软了下来,坐下,“现在让他多活一刻我都不安宁!”
“没事,他都知道得到你姐姐要循序渐进,你怕什么。”昙珺拍拍她的肩,“好好睡一觉,明天我陪你好好计划计划。”
苏梅舞看了她一眼,她很急切,但是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好吧。”
“去睡觉吧,走廊第四个房间,我已经收拾好了。”昙珺笑着说。
“谢谢你。”
“没事。”昙珺笑着摸摸她的头。
苏梅舞走过去,突然看见屋子里竟然有一盆枯萎的花,“这是什么花?”
“不知道,可能是昙花。”
“它都枯萎了,你为什么还留着?”
“不知道,可能它是唯一一个一直陪着我的吧,舍不得扔掉了。”说着昙珺伸手摸了摸花瓣。
苏梅舞没有说话径直朝自己的房间去。
昙珺看着她进了房间后,转头看着枯萎的花,忍不住自言自语,“哪里枯萎了?这不是还有点生气吗。”
她说的是昙花的根茎那一抹绿色,和上面的枯黄的样子不一样,好像在倔强的宣告,自己还活着。
昙珺笑着端起旁边的花洒,往里面轻轻洒了洒水,不知道为什么,活了这么久她最喜欢的就是看着花,给它浇个水,然后想着它开花的样子。
第二天天还没亮,苏梅舞就早早的起了,给她做了一顿拿手的饭菜。
“昙珺,我想了一晚上,我觉得你说的很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勾践卧薪尝胆大仇得报,我也能,我要让这群人渣一起下地狱!”苏梅舞笑着说。
昙珺笑着点头,“嗯,不错,孺子可教,你家是山东的?”
“对对对,我们是从山东来的,戏班的人就我做饭最好吃,他们都喜欢。”苏梅舞说。
“我认识一个山东人,他也是重情重义的人,我也很喜欢他做的饭。”昙珺夹起一个菜放到嘴里笑了起来。
“那是,我们山东人都是这般重情重义。”苏梅舞坐下看着她问,“你打算怎么做?”
“哪有那么快,你不得先观察观察?”
“是是是,得观察好了才能全身而退。”
昙珺弹了她脑袋一下,“杀一个宋秋开容易,杀一个警察局局长可不容易。”
“你······你还要杀警察局局长?”
“昂,如果没有局长,宋秋开也不会把你姐姐送过去,你姐姐就不会死。”
苏梅舞低头,眉头微蹙,两只手转着衣袖,似乎有些不安。
“你怎么了?刚刚不还吵着要给你姐姐报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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