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支持?忽然惊觉:自己是走出来多久了?房中可是只剩下子矜一个人立即转身欲归,却被一幅图景凝住了视线:庭院的那一边,一扇敞开的门,透射出室内昏黄的光。门边倚着一个跪坐着紫色人影,静静地,就这样一直、一直凝视着他。风停了,夜空中的月色分外皎洁。天地间只剩下这对望着两人:明明视线中都只有对方的存在,为何偏偏就是这样地不可靠近不该么?其实都不过是自己所设的藩篱。月师方微笑着,心中霎时被一种温柔的感情填满。他原本苦恼着的,到底是什么呢?只不过是简单的事情而已。师方?绯衣轻声相询,却是满眼的忧心。我没事,让你担心了。微笑着执起那已被冻得冰凉的玉手,轻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然后又放到了唇边呵着。很冷啊慨然地说着,语气中是无限的怜惜。你呢?绯衣伸手拨去月师方肩头上落着的霜花: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