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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是放假期间,学校并没有多少人,所以围观的人也很少。
校方本是要报警,但考虑到沈家在本市的人脉和地位,所以只在第一时间通知了沈家,然后找来安全气垫,做好了万全准备。
我赶到教学楼下,抬头往天台望去,那里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和我昨日遇到的“沈阳云”一模一样。
“阳云呀,你快下来,不要想不开,有什么事,我们可以一起商量,你快下来!”
沈夫人哭泣的大喊,我则走到段月身边低声问,“沈夫人却叫她阳云,他真的是沈阳云?”
段月看到沈老板带着沈夫人往天台走去,连忙拉着我也跟了上去,边走边对我说。
“是他没错。但他最近不太对劲,不管白天黑夜都会出现梦游的症状,表现为假扮女人。最重要的是,他本就被诊断再也无法站起来的双腿,却在梦游的时候,可以和正常人一样行走。诡异的很!所以沈家觉得他或许是被脏东西上了身,因此专门找了人来看,但并没有发现什么,就连医学上也无法解释这种现象。”
她说完,我们的电梯也到了顶楼,出了电梯,爬一层楼,就到了天台。
天台上,沈阳云一身红衣如血,站在天台的边缘。
大风将他的衣裙吹得猎猎作响。
“阳云。”
沈夫人朝着他跑过去,却被沈老板拉住,她哭泣着,沈老板在边上安慰着。
刺目的阳光照亮每个角落,将两人脚下的影子拉的老长老长。
“影子?”
我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因为在沈阳云脚下的影子,并不是一个站着的人。
而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影子。
影子的底部与沈阳云的双脚相连,影子上的人正在不断地挣扎。
可是他无法挣脱,更无法站起来,隐约中,我好似听到有一个轻微的声音在大喊着——救命。
那声音刺得我脑袋一昏。
“冬梦,你做什么?”
手上传来一股力道,将我拉住,我转头就发现段月奇怪的看着我。
“你怎么了?”
“是我问你怎么了。”段月说,“你突然去天台边缘做什么?”
她这么一说,我才低头看自己的脚下,双脚顿时一软。
原本待在天台边缘老远的我,此刻已经与沈阳云齐肩站立。
要不是段月及时拉住我,我肯定会掉下去。
可我并没有感觉自己往前走过。
“你到底怎么了?”
她看了眼沈家人,把我拉到一边,低声的问。
我摇摇头,自己也想不明白,只是眼睛再度看向前边的沈阳云。
他刚好回头看向我这边,嘴角忽而一勾,笑得惊艳又诡异。
然后他张开双手,说,“山木有兮木有枝,君悦君兮君不知。”
我一愣,那分明就是女子的声音。
沈阳云已经二十了,他的声音沙哑,就算扮作女生,也不可能这么像。
“既不知,为何还要那般对我好,我不要,我不愿。如今你娶了妻,我生死无依,便只有一死了之。”
说完,他朝前一冲,从天台上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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