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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南岑抿了抿薄唇,不置与否。
“疼得厉害吗?我去给你买点胃药吧。”叶芙说道。
“不用了,我就头有点疼。”傅南岑这才缓缓接了话。
“那你有带药吗?”
“没带,忍忍就好。”傅南岑动筷了,看了赵瑾一眼,赵瑾朝他笑笑,一副深藏功与名。
“傅大哥,你要是难受可要说。”叶芙知道他不能喝酒,会导致头疼,他也太不爱惜身体了。
傅南岑微微颔首,把视线投向了坐在对面的明歧:“明先生,我这边有认识权威的脑科医生,给你安排下吧。”
“好啊,那先谢过傅先生了。”明歧笑着应下。
“明先生......”
“你喊我名字就好。”
傅南岑挑了挑眉,反倒没再说什么。
另外一桌喝酒喝得气氛高涨,他们这桌却显得很安静。
“叶芙,我有点头疼,你送我回知意轩吧。”傅南岑要求。
叶芙下意识想拒绝,扫过在场的其他人,赵瑾耸耸肩,表示他喝酒了开不了车,宋桥一帮人正战得正欢。
见傅南岑一直按着脑袋,很难受的样子,叶芙也不好让他一人独自离开,只好和叶妈妈说了几句,先送傅南岑回去。
“小芙,早点回来,莉莉那的东西还需要你帮忙处理下。”明歧出声道。
“好的,我送完傅大哥就回来。”叶芙回道。
“那你们路上小心。”
叶芙带着傅南岑悄悄离开了酒席,打了一辆车,回知意轩。
网约车上,尴尬气氛蔓延,两人都没说话。
傅南岑靠在椅背上,皱着眉,他说不来是发病头疼,还是心里烦躁,反正满身都不舒服。
一路无话。
推开公寓的门,依旧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样子。
那些插着玫瑰花的花瓶都通通撤掉了,变得更加空旷了。
“傅大哥,我去拿药,你去房里躺一会儿吧。”叶芙边说边朝着放药的地方走去。
傅南岑却站在原地,没动。
“叶芙,我们谈谈吧。”他开口,他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好,如果是离婚,我同意的,现在就可以。”叶芙拿药的手一顿,也没回头,说道。
“恩,等我从爷爷那拿到户口本,我们就去离婚。”
“好的。”叶芙咬了咬下唇,提醒自己早该结束了。
“离婚后你有什么打算?”他又问。
“考研啊。”
“考研后呢?”
“还没想好。”叶芙压下了心头那丝丝缕缕的痛意,把药递给了傅南岑,“吃了去睡一觉,那我先回去了。”
傅南岑没接药,只是目光沉沉望着面前的女人,她没抬头看他,目光平视,刚好落在他的脖子上,他突然反应了过来,刚才他好像也看到了明歧喉结上也有一颗黑痣,难道这女人把他当成了替代品?
这个认知,让他又错愕又生气,难怪她当时咬了他的喉结,说不定这个缘故。
“叶芙,你是不是把我当成明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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