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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被发现,枕月不敢多看。
她缩回自己的脑袋,背靠着又粗又厚的褐色树干,伸出双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唇,不发出任何一点的声音。
连气息也不行。
可那个男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亲自来到她的墓前看她,是不是也就意味着──他原谅她了?
那些过去发生的不好的事情,或许可以全部作废。
一想到这些,枕月的心脏都忍不住有些雀跃了起来,如果秦珩洲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她也应该要勇敢一些。
主动走出去见他。
告诉他──自己当年并没有死。
最主要的是,她真的生下了一个他心心念念想要的女儿,名字也如同二人之前约定好那样,叫“安安”。
又乖又可爱。
枕月的心脏下一秒都快要跳出喉咙口了。
她用指甲用力地掐紧着自己,逼迫自己强行冷静下来,然后深吸了很长的一口气,准备从树后面走出去。
就在此时,秦珩洲终于动了一下。
枕月不由自主地怔在原地,亲眼看见眼前的男人将手中的白色花束甩在她的墓碑上,然后扯起唇角,讥讽地说道:“枕月,你死得太容易了些。”
话语间,毫无感情。
好像只剩下憎恨一般。
枕月彻底失去了所有的信心,好像浑身上下的力气也在此刻被全部抽干,她无力地摔倒在了地上,感知不到任何的疼痛感。
原来......秦珩洲还是那么恨她的。
她也不敢,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出现。
就当她刚才不切实际的想法是失了魂魄。
秦珩洲现在都已经有新的人陪在身边了,还需要她做什么?
更不需要一个女儿。
安安,也永远都只会是她一个人的孩子。
没有任何人能够抢走。
枕月没了光的眼神渐渐坚定了起来。
她打算从地上爬起,然后直接离开。
突然间,响起了“呱──”的一声!
栖息于树上的鸟儿都被吓得扑腾着翅膀离开了。
枕月“嘶”了一声,是她的手掌刚才不小心摁到了一个外表坚硬的青蛙玩具上,然后玩具发出了动静声。
这玩具大概是那个两岁小男孩墓前的。
手掌泛着一丝疼痛感,枕月轻轻吹了吹,打算继续起身离开。
蓦地,不远处响起一道有些沙哑的男声,是秦珩洲在问:“谁在那边?”
枕月心里大叫不好,先往树干后面挪动了一些,然后立刻打量起四周的环境,发现没有一个地方是她可以完美躲藏的!
耳边,走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秦珩洲又喊了一句:“出来!”
他已经走到了树前!
在那后面,就是紧紧靠着树干的枕月。
枕月死死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内心溢出了几分绝望的苦涩感。
就要被这么发现了么?
──她现在,如此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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