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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高兴得不得了,一路上已经连续说了好几遍“舅舅真好了”。
枕潭唇角勾起,又放下。
没想到这个小女孩这么容易满足。
弄得他都反而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枕月对此也是无奈,轻轻刮了刮女儿的鼻梁,笑着说道:“宝宝,好吃吗?”
“给妈妈也吃一口。”
安安立刻挖了一大勺她最最最喜欢的开心果口味,喂到了枕月的嘴里。
*
晚餐是由梁北牧请的。
几个人回到村子里时,天都已经变得漆黑了。
大家都累了一天,尤其是枕月,很想一到家就躺在床上休息。
然而,到了家,枕潭却开始收拾起了行李,他解释道:“我们得先回去一趟了,妈平常吃的药没有带多少过来。”
“而且这里的医院太难预约,她有个身体检查得开始准备起来了。”
最主要的是──他觉得某个男人有可能会起疑心。
要是到时候察觉到了什么,直接追过来,安安也会被发现。
不清楚秦珩洲会怎么做。
但是秦家,应该不太可能让自己的后代在外面长大的。
一听这话,原本昏昏欲睡的安安突然红了眼睛,她也没有大哭大闹,只是小表情真的委屈到不行,爬到枕母怀里后,难过地说道:“外婆不要走。”
“安安舍不得你。”
枕母心都疼了,立刻将小外孙女抱到了怀里,她回答道:“乖乖,外婆也一样舍不得你啊。”
于是,她又对自己的儿子说:“要不然先把那身体检查推后几天吧?我现在又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那需要您亲自过去配的药片怎么办呢?”枕潭反问。
虽然是仓促了一点,但等他想到了合适的办法,总能够解决这个问题的吧?
“安安乖啊,那等外婆拿了药再来陪你玩,好不好啊?”枕母只能这样哄着。
小家伙却撅起了自己的嘴唇。
她忍住不哭的模样,比直接哇哇大哭,还要让人看着心疼。
“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手机闹铃声打破了屋子内的温馨。
枕月立刻关掉了闹钟,然后起身往自己的卧室内走去。
她得按时间服用药物了。
床头柜的第三层抽屉中,放着一瓶还剩下一半的帕罗西汀。
这是医生开给她,抗抑郁、焦虑用的药。
温水吞下以后,枕月在床边坐了一会儿。
她一整个下午其实都很心不在焉。
母亲说得也没什么错,她到底在害怕什么呢?
秦珩洲身边既然都已经有了其他女人的陪伴,也就意味着──他其实早就忘记了她吧?
所以她有什么好矫情的。
回国一趟不仅可以完成她这次的酒庄设计,在国际建筑设计行业崭露头角,还能多陪陪家人。
过去的那段时间,她真的疏忽了很多。
枕月做事情,往往就是凭着一股当下鼓起的勇气劲儿。
她一想通,就放好药,然后推门走出卧室,看着眼泪婆娑的女儿,安慰道:“安安不要难过了,你不用和外婆分开。”
──“这次,我们也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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