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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的母爱,并不应该是这样的吧?
枕月很坚定自己内心的想法,她背后的黑色长发被风吹起,有几缕贴着白皙的脸庞,也不伸手勾到耳后,满是清冷之感。
她抿了抿唇,终于也抬起眼,直视着面前她至始至终都不曾有过好感的女人,说道:“比起从未相处在一起过的血缘关系。”
“我觉得,真正的家人是由时间来决定的。”
所以她不会认面前的这个女人,也不会更改什么姓氏、名字。
她这一辈子,都仅仅只是枕月。
穆母也倦了,很想发火,但又发不出来,她喉咙口像是噎着一块石头,压抑着说道:“我知道,但一切都是误会啊,我也很想弄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有,我现在难道不是在向你认错吗?你要什么补偿,直接开口说就是了。”
她一定竭尽全力满足。
至于枕家,同样该弥补的尽量去弥补。
以及他们帮忙的收养之恩,一定也会回报。
“你杀了我的父亲!”枕月突然怒吼了起来。
她有很多的话想说,但是一看到面前女人的那张脸时,就噎住了。
现在是认错,然后弥补就能解决的状况吗?
人都已经死了,再不能复生啊!
枕月不停地点着头,又慢慢地往后退了一点,她已经站在最边缘的位置上,稍不小心就会掉下去,和穆柯薇一样。
“你害死了在这世上最有恩于我的人,害收养我长大的家庭变得支离破碎。”枕月看上去摇摇欲坠,神色却很倔强,她眼尾泛着的一抹红色隐忍而失魄,“我也要你──生不如死。”
“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是怎么样的。”
枕月再次回过头,看了眼身后的干涸池塘。
她要做什么,秦珩洲好像瞬间就感知到了。
──为了报复那个女人而跳下去?
枕月渐渐闭上了双眼,眼泪直流。
蓦地,一道沙哑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
秦珩洲眉眼紧皱,喊着:“枕月,不行!”
“不准进行你脑海里的任何危险想法。”
看到眼前的小姑娘又重新睁开眼,慢慢向他看来,秦珩洲语气瞬间软下去了很多,他温柔地开口道:“不要太极端,所有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
“你想想我,想想我们的宝宝,好吗?”
枕月怔了怔,回过了神来。
是啊!她不能这样极端。
刚才的那一瞬间,就好像是被“复仇”的思绪冲昏了头脑。
枕月余光瞥到了站在旁边的穆母。
她咬紧了嘴唇,像是已经做好了某种决定,表情决然。
下一秒,枕月整个人向后面倒了下去。
耳边除了疾风,还有秦珩洲怒吼的嗓音:“枕月!”
他在上面质问着:“你就这样选择放弃了我。”
──“我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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