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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进屋。
枕月有些犹豫,总觉得哥哥的态度不可能突然转变。
这其中怕不是有诈?
那个人,能安什么好心啊......
蓦地,她手掌温热起来。
秦珩洲握住了她的手,主动拉着她进屋,笑着说道:“没事的,我们先进去。”
屋内的温度明显暖和很多。
枕潭倒了杯凉白开给自己喝,一瞥眼,看清楚走进来的男人身上穿的还是自己的羽绒服时,又感觉喉咙口痒了起来。
他真是一点话都不想说了,狠狠瞪了一眼某个胳膊肘尽往外面拐的“蠢蛋”。
“干嘛!”枕月还很凶地瞪了回去,反正现在有老公会给她撑腰,她真是一点儿都不带退缩的,“枕潭,你看什么看!”
要不是爸爸的衣服都小。
她也不会去“偷”他的衣服给秦珩洲穿的,好吗!
楼梯上响起一道轻轻的脚步声,枕母披了件厚厚的外套下楼,她听见了女儿刚才说的话,忍不住教育道:“枕月,你不可以对你的哥哥没大没小。”
客厅里,灯光明亮。
肉眼可见的尘埃也在空气中漂浮着。
枕母率先入座,动作庄重优雅。
她毫不客气地打量着秦珩洲,出声问道:“饿么?要不要给你热一碗饭。”
枕月的心情瞬间雀跃了起来。
难道母亲是又改变想法了吗?
她就说吧,刚才那么变态的要求,绝对是气话,怎么可能嘛!
秦珩洲颇有分寸,摇了摇头,也不忘道谢。
他心里有预感,事情是不会这么简单的。
果不其然,枕母讽刺地笑了一声,保养得当的皮肤此刻在灯光下,连丝皱纹都难以找到。
虽然动作与神态是温婉娴静的,但语气不佳:“别以为我方才那是在关心你。”
“我对你的要求还是那个,不去我亲生女儿的墓前,你也休想得到我让你和枕月在一起的同意!”
当然,他们两个人也可以选择私奔啊。
只不过,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说不定哪一天突然就病危了。
以枕月的性子,若再错过一回养母的死亡,恐怕这辈子都会愧疚到睡不上一个好觉吧?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很显然──他不会再令枕月发生这种事情。
枕母在心里嘲笑着自己。
她到底还是利用了这个男人对自己女儿的“爱意”。
枕月脸色已经差到了极致,她是真的藏不住那些怒火,眼看着就要冲到母亲的面前去质问。
忽然,站在身后的秦珩洲拉住了她,并且给了她一个心安的眼神。
枕月看着他缓缓走向自己的母亲,心里反而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这傻子......该不会真的要准备答应吧?
她不能接受!
哪怕是一丁点儿都不能接受!
秦珩洲喉结滚动,哑着嗓子开口道:“行。”
“我同意您说的去您亲生女儿的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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