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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因为害怕打针而不停哭闹的小男孩,声音戛然而止。
紧接着,周围的环境也都瞬间安静了下来。
梁北牧被反驳,倒也没有生气。
他只是反问道:“你真的有这么相信他吗?”
门外,秦珩洲也暂停住了一切想要推门进入的动作。
他所站着的这个角度,只能够勉勉强强看到枕月的半个背影,她头发不知在何时,似乎又长了很多。
像是绸缎似的,柔顺反光。
在听了另外一个男人的问题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回答。
秦珩洲也渐渐揪紧了自己的心脏。
好像感到呼吸不畅。
半晌后,突然响起一声很轻,却带着分量感的“嗯”。
枕月一副自己也没有料到的样子,笑了起来,明媚而晴朗,“我竟然会有这么相信他。”
“连我自己都有点震惊了。”
刚才那是下意识地反应,绝对骗不了任何人。
──所以,也骗不了她自己吧?
枕月低下头又笑了笑。
她很庆幸秦珩洲现在不在。
可不能让这个男人知晓了。
然而,下一秒,直接有人从外面推门而入。
枕月抬起眼,还以为是自己产生了什么错觉,她又开始揉起了自己的眼睛,发现面前男人是真实存在的后。
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也被什么动物给咬了。
还是说,因为她在这里,他也就来了。
秦珩洲站到了枕月的旁边,垂下眼眸,淡漠地扫了一眼梁北牧手臂上还没包扎起来的伤口,看来那只狗确实咬得挺深的。
他一句感谢没有,而是反过来问:“背后说人坏话挺过瘾?”
“那是。”梁北牧并没有辩解什么。
相反,他还挑了挑自己的眉毛,饶有兴致地往身后的椅背上一靠。
不觉得抱歉,更不会解释什么。
两个男人对视着,无声而激烈。
枕月才想起,这好像还是他们两个人第一次开口对话。
昨天晚上的饭局时间那么长,两个人都愣是没说一句话,甚至没有对视上一眼。
“月月,我们走吧。”秦珩洲蓦然开口,嗓音磁性。
他主动牵起了枕月垂在身侧的一只手,还很刻意地握紧一些,抬起脸时,唇角笑意扬起,“该去接秦始皇回家了。”
这名字,第一时间还真是令人难以反应过来。
枕月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她乖顺地任由身旁的男人将她紧紧牵住。
在离开前,秦珩洲还是很客套地留下了一句:“感谢费晚点让人打你卡上。”
“就当,我本人感谢你今天救了我太太。”
梁北牧没有回答的机会。
他就是想追出去,也有护士拦着,不仅需要包扎一下伤口,还需要在打完疫苗后,留院观察半个小时。
长廊上,脚步声不一。
枕月始终慢那么一两步,跟在秦珩洲的身后。
她抿着嘴唇,想说话,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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