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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近在咫尺,温热中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温棠脸颊微红,往后缩了缩,瞪了他一眼,嗔怒道:“你幼不幼稚!”边说边用手推开他,动作里满是嫌弃。
靳屿年紧紧贴在温棠身上,冷哼,“别让我再看到他,不然我非打得他满地找牙。”
温棠满头黑线,不想搭理,起身离开。
“我同意你离开了吗?”靳屿年一把拉住温棠手腕,直接把人拉回椅子上坐好。
温棠气恼瞪着靳屿年:“靳屿年,松开你的爪子——”
靳屿年直勾勾凝视着温棠:“我不——”
靳屿年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钳住温棠纤细的手腕,丝毫不容她挣脱。
温棠秀眉紧蹙,脸上布满了怒气,她用力地挣扎着,试图摆脱这份束缚:“靳屿年,你有完没完!”
她的眼眸中闪烁着不满的火花,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靳屿年的目光深邃,微微俯身,凑近温棠的脸庞,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肌肤,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侵略性:“没完,除非你答应我,不再和那个男人见面。”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让温棠的心跳不禁漏了一拍。
猛地回过神的温棠,避开靳屿年,“你神经兮兮说什么?我和他不过是第二次见面?你什么脑回路?”
靳屿年一愣,“第二次?”
温棠白了一眼,一把推开靳屿年:“不然你以为呢?”
靳屿年一愣,随后咬着牙质问道:“那这次是故意约好的?”
温棠已经不想和靳屿年交流了,“靳屿年,你还是回去照顾你的程玉瑶吧,听说都住你家去了。”
温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满是嘲讽。
靳屿年脸色骤变,眸中闪过一丝怒火与难以置信,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因力度过大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逼近温棠,声音低沉而危险:“程玉瑶?你提她做什么!”
温棠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嘲讽:“呵,我为什么不能提?”她一把甩开靳屿年再次伸过来的手。
靳屿年脸色铁青,“你怎么知道她住在我家去了,谁告诉你?”
温棠挑挑眉:“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天下可没有不透风的墙。”
靳屿年咬着牙否认:“她没有住在我家。”
温棠淡淡道:“和我无关,她和你睡一张床都和我没关系,毕竟......你们可是男女朋友关系。”
靳屿年真是被温棠的话给气得脑袋嗡嗡痛,“你别气我了行吗?”
靳屿年一脸无奈的望着温棠,叹了口气,随后低声解释了起来:“是我妈威胁我,若是不照顾她,就来找你麻烦,我这才答应的。”
靳屿年微微顿住了一下,看了一眼温棠的反应,继续解释着:“可我早就把她丢给助理了,她住的也是我公司旁边的那个公寓,你也是知道的,我早就不住了,根本不存在我和她住一起。”
温棠望着满脸急切的靳屿年,神情淡淡,“哦——”
靳屿年气得想吐血:“到底是谁告诉你的?她住在我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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