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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老夫人迎出去,两个老妇人笑着寒暄片刻。
“老身不大舒服,今日身子一好便过来看看秦二姑娘,受惊了吧?”江嬷嬷看向晚棠,目光在她小腹处略微停留一瞬。
晚棠见状,耳根子开始发烫。
有喜一事,她没有瞒江嬷嬷。
虽然江嬷嬷看得隐晦,魏老夫人也是心虚,忙招呼江嬷嬷进屋,还屏退了所有丫鬟。
江嬷嬷这才笑着跟她们解释:“还请老姐姐莫生怨怼,老身今日才来也是有自己的考量。我听说二姑娘是主动涉险,便料想她有自个儿的事情要做,既然没有大碍,我便配合着假装生气,如此也能给谢家和贵府知州大人施施压。”
魏老夫人和江嬷嬷算老相识,知道她行事有分寸,便理解地点点头。
“老身今日带了些滋补之物,给老姐姐补补身子。”江嬷嬷嘴里这么说,一双眼却再次看向晚棠的小腹,眼底深处泛着淡淡的喜悦。
晚棠的耳根子越发烫得厉害。
魏老夫人见状,脸拉得老长:“哼,秦家虽不如侯府,倒也不会短缺了我家婉婉。”
江嬷嬷也不争辩,指着其中三个箱笼道:“这些是哥儿离开承州之前便安排好的,叫老身在你生辰这日送过来,待会儿叫人抬你屋里去。”
晚棠忍不住频频看向那三个箱笼。
魏老夫人没好气道:“心都飞走了,快叫人抬回去瞧瞧都是什么好东西,我跟江嬷嬷再聊会儿。”
晚棠被这么一揶揄,一张脸白里透红,比春日里的花儿都娇俏。
江嬷嬷目送她离开,欣慰道:“二姑娘的气色不错,真好。”
听说连孕吐都没有,胃口极好。
晚棠回屋后只留了阿轲阿瞒两个帮忙搬箱笼,待打开其中一个,看到里面的画轴后,一张脸当即“唰”地一下红到几乎要滴血,赶紧又把箱笼合上。
“你......你们先下去。”
阿轲阿瞒两个叮嘱她不要搬重物,有需要只管叫她们,然后便乖巧地退出去,还顺手关了门。
晚棠这才呼吸急促地重新打开箱笼,随手拿出一个画轴。
若她猜得没错,这幅画跟萧峙之前给她的一样,画上是没穿上衣的他。
不要脸,哪有人给自己画这种画的?
晚棠这么想着,一双手却老老实实把画展开。
画上是萧峙光着膀子舞长枪的样子,肌肉磅礴,汗水顺着纹理从他脖子往下滑去,他身后是一树肆意绽放的海棠花。
晚棠羞得面热心跳,却还是忍不住摸向画中人的脸,再探向他心口。
不是活生生的人,探不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可脑子里却不由得闪过之前被他困在床榻上的三天三夜。
四下无人,她红着脸在画上描摹他的轮廓。
他知道她怀了身孕后,一定会很开心吧?
忽然很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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