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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两?”
“非也,是五百金。这玉脂凝膏可遇不可求,你若是不想要,不要也行。”
朱姨娘看着那玉脂凝膏,心在滴血,她看了钱六一眼,钱六期盼地看着她,那双眼睛湿漉漉的,让朱姨娘实在不忍心拒绝。
可她也确实拿不出这么多银子了。
“神医能不能便宜些?我真的没有什么银子了。”
听到她说没有银子,谢明煊立马把玉脂凝膏收回去。
没有银子还买什么药膏,直接喝药好了。
“姨娘,你就给我买吧,要是没有这个玉脂凝膏,我脸上的伤好不了怎么办。”
在钱六的苦苦哀求下,朱姨娘还是咬牙给她买下了这瓶玉脂凝膏。
实在不行,这笔账就记在林二小姐头上,这事因她而起,她不出点银子怎么行。
再说了,她还有那么多把柄在她手上,她要敢不给,她就把那些事都抖落出去!
给钱六看完后,谢明煊回到钱二的院子。
他今日在钱二的院子上下检查了一番,没发现什么特别的。
晚上,钱老爷知道神医到他们家来,让钱二带神医到他的院子吃饭。
踏进钱老爷的院子,谢明煊便闻到了空气中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晚膳是在院子摆的,吃过晚饭后,钱老爷把他们领进书房。
他此举只是想打探钱二的病情,在钱二的嘱咐下,谢明煊回答得棱模两可。
没说可以治,也没说不可以治。
在钱老爷书房里,谢明煊没闻到那股香气,想来那味道是从钱老爷房间里传来的。
思及此,他看了钱二一眼,在离开时,他把这个发现告诉钱二。
知道钱老爷房间内,可能藏有对他病情有关的东西,他拉着神医转身就往钱老爷院子走去。
钱老爷看到他们回来,有些惊讶。
“你们这是?”
“听管家说爹前几天身体不舒服,我想着神医来都来了,索性让神医帮爹也看看。”
钱老爷没想到钱二如此有心,记得这么清楚,还特地让神医给他看看。
“到房间去吧,在庭院多少有些不方便。”在钱老爷开口前,钱二率先提议道。
钱老爷一听,觉得是这个理,推开房门让他们进去。
进到房间,那股香气浓郁许多,谢明煊锐利的双眼在钱老爷房间来回扫了一遍。
最后坐在钱老爷面前,他给钱老爷把脉,把脉后,拿出纸笔给他开了一副药方。
“钱老爷身子骨硬朗,就是有点湿热,开个药方喝一下就好。”
他说完,看了眼四周话锋一转,“不过,钱老爷房间有些古怪。”
听到他这话,钱二眸光微闪,他这是看出问题了,所以问题还是出在他爹身上。
钱二不动声色地看了钱老爷一眼,眼里闪过一抹寒光。
“哦?神医可是看出什么了?”
谢明煊轻颔首,“钱老爷平日里想必不太喜欢花草吧。”
钱老爷听着他的话,有些诧异,不过想想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整个梁州城,凡是跟他有所往来的人都知道他不爱花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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