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房高了,多了,人们穿得五颜六色。费了好些时间,我才找到了已经破败不堪的容家大宅。我叩了叩门,好一阵,才一个中年男子现了身。“侬撒宁?”中年人疑惑的眼神令我难受不已,他已经认不出我了。更叫我恍然的,是他苍老、发皱的脸上的小宝的影子。“我是容辉,”我说,“小宝,是你吗?”容家空落落的,屋内很多装潢都还是我走的那年的款式,却全都又脏又破。小宝说:“姨奶奶已经走了,你没来得及。去拜一拜吧。”我在灵堂磕了头。对着遗像,我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不必说了。小宝领我从灵堂出来,又到厨房端了两碗面。我俩面对面边吃边聊。我问他:“容恩已经去世了吗?”小宝说:“我不知道。”我大骇,问:“这是怎么回事?”他说,你离开之后,爷爷也走了。“你走的那年,爷爷不知发了什么疯,把商行卖了,钱留给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