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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丈上前拱拱手。
“原来是沈大人,早就听说大人威名,今日得见,不胜欣喜,久仰久仰。”
沈怀信细长的眸子微眯,不动声色地打量他。
见他脸上神色不改,眉眼带笑,从容镇定,听说自己是护城使之后,也并未有半分惧色。
看来,不是一般商人,最起码是个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
果然,方丈继续说:“想当年我去京城的时候,皇子殿下还曾提到过,边关安定,方能通商繁荣,商人才有钱赚。说起来,这边关安定,沈大人功在首位。”
他似无意提到“皇子”,沈怀信微眯的眸子睁开了些。
又听他后面的恭维,嘴角微勾。
“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在下姓方,单名一个章字,这是我的侄女儿,我们是路过此地,打算歇两日就走。”
颜如玉默默听着,心说方丈整天和银锭贝贝他们混在一起写书说书聊八卦,别的本事另说,这说瞎话的本事真是见涨。
沈怀信摆手:“二位,请坐。”
方丈再次拱手:“大人,有什么吩咐,不妨直说,小老儿内心惶恐,不知哪里冒犯了大人,还请示下。”
沈怀信浅笑:“老人家不必紧张,本官请你们来,并无恶意,也不是有什么吩咐。”
他略一顿,看向监粮官。
监粮官立即会意,接过话道:“方老先生,听说你们是押着粮食进城的?”
“不错。”
“那粮食可有主了?”
方丈恰到好处地一顿,脸上浮现几分疑惑:“正在谈。”
监粮官道:“既然如此,你那批粮食,我们要了。”
方丈一怔,嘴里嘶口气,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颜如玉小声开口:“叔父,此事不妥。”
方丈点头,她一开口,沈怀信立即看向她。
素色衣裙,长幔遮住身形,不声不响,可存在感却不低。
自从她一进门,沈怀信的目光就一直有一缕放在她身上。
果然,她一句话,就定了乾坤。
方丈点头,对监粮官道:“不好意思,怕是不太行。”
监粮官没反应过来,完全没把颜如玉放在眼里。
短促笑一声,不以为然道:“方老先生,你们商队,到底是谁当家作主?长辈晚辈,究竟是谁说了算?男尊女卑不懂吗?”
一张嘴,三顶大帽子扣过来。
沈怀信手抚着椅子扶手,慢慢摩挲,沉默不语。
他看着颜如玉,颜如玉的帷幔都没有动一下。
方丈轻笑一声:“大人有所不知,我们这商队,是我侄女说了算。我虽是长辈,但最多算是个掌柜,她是东这。至于男尊女卑,这事儿我这是这么认为的,男人也不是个个有本事,怂的软的也不少。”
“人都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那说的都是怂老爷们儿,可没说哪个女人。”
监粮官脸色立时一变:“你!”
沈怀信摆手:“方老先生这话说得有点意思,想必,这也是夫人的意思?”
颜如玉微微点头,沈怀信心头微恼,脸上还得和颜悦色。
“那夫人以为,为何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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