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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陵容被噎了一下。
咳。
被皇上发现了呀。
她,她还真是敷衍的。
毕竟么,她知道,皇上从不缺这些,她细心做了皇上未必用得上,反正以她的手艺,敷衍着做出来的都已经很好了。
“臣妾没有。”
她还是否认了。
嗯,皇上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皇上对此仿佛也不是很在意,拉过她的手,就在手背上拍了拍,道:“瞧着你用的衣料,还是朕赏给你的蜀锦。”
“你自己舍不得用,都留给孩子了。”
“嗯。”
安陵容颔首,认真道:“做额娘么,自然是想着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孩子的。”
皇上闻言点头,眼神稍稍恍惚了一下,他看着远处,忽然道:“很晚了。朕今晚,就在你这里歇息吧。”
嗯?
安陵容察觉到,皇上仿佛有些心事。
她没问。
因为她知道,能让皇上流露出如此神色的,多半只有那一个人了。
翌日,恰逢皇后邀请众人去景仁宫里赏花的日子。
一大早的,杏儿还帮着安陵容梳洗打扮呢,就喋喋不休地说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原来,昨晚皇上是翻了福常在的牌子是不假。
只是人都送到养心殿了,富察贵人那儿又说身子不舒服,将皇上给请了过去。
皇上在养心殿批阅了一整天的折子了,本来就身心俱疲,也是想着福常在向来温柔体贴,这才翻了她的牌子。
结果又劳累往富察贵人那儿去。
谁料,一见着富察贵人,富察贵人就对他大吐苦水,将白日里遇见安陵容,又被安陵容身边的杏儿冲撞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
她一边说,一边嘤嘤哭泣道:“臣妾有孕在身,柔贵人也不念在龙胎的份上对臣妾稍稍好些。”
“她这般,实在是太飞扬跋扈了!皇上,臣妾被她气得心口疼......”
诉说完衷肠的富察贵人,满心期盼等待着皇上能安慰她几句,同时能够狠狠责罚安陵容!
然而。
皇上却是冷冷拂开了富察贵人的手。
“你若是能安分些,就不会有这些事了!你身子不适,就叫太医来看,朕又不是太医,不会治病!”
丢下这句,皇上就走了,往延禧宫去了。
别人不知,他是知道的,安陵容也是有喜的,富察贵人轻狂,想来事情必不是那样。
他只觉得,受委屈的那个人,说不准是安陵容。
谁知过去一看,那个坚毅有气性的女子,却是眉眼温柔地坐在贵妃榻上,为他们的孩子做袜子。
岁月静好呀。
莫名的,皇上心里就浮现出了这样一个词来。
这样令人愉悦的场景。
他,是很多年都不曾拥有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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