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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在多年之后她会回去,但不是现在。
“没有机会了。”
容靳忙止住她的话:“不回去也没事,那就我过来,只要你开心,怎么都可以。”
“国内国外都一样,我可以在这边定居。”
封时念无力地叹了口气,容靳现在和之前驱逐她的架势一样。
之前他是一门心思拒绝她,现在是一门心思想让她答应他,总之都是以他的意愿为执行目标,其他的都不重要。
“小叔,你根本没有尊重过我,不论是要我走还是留,都是你自己的意见,你从来不在乎我的选择。”
“你还是在拿我当小孩,企图主宰我的人生,让我只能在你的羽翼下生活。”
“但是我不想这样了,我有自己的方向。”
当初满心满眼都是容靳的封时念是愿意的,所以乖乖被容靳管着,一直都围着他转,将他视作全部。
容靳在她生命里占据的时间也当的上这个全部。
但是靠山山倒,在容靳收回倾注在她身上的纵容时,她就什么都不是了。
曾经封时念以为容靳给她的家会为她遮风挡雨一辈子,但是他亲手拆了,还将她放到了风雨最大的地方,任由她被摧残。
离了他,她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容靳捧着谁,谁才会是宝贝,而不是因为她本身是宝贝。
回到家得这些天封时念才发现她渴望的爱一直都在,封父封母是那样真心热烈的爱着她,只要是她就行,是她就永远是父母的宝贝。
感受到这样完整的、浓烈的爱的人怎么会回头。
她不需要迟来的爱,也不需要弥补,那太轻贱‘爱’这个字了。
爱自己,才是终生浪漫的开始。
她也一再和容靳说过,最好的方式就是放手,让她去找回自己。
“小叔,就让我们定在叔侄关系上不好吗?”
容靳终究是失了胸有成竹,面色苍白。
容靳掏出戒指,“这是你20岁的生日礼物,是一枚戒指,当初我不明白为什么会给你买,现在我懂了。”
“只是那天你表白了,我觉得不合适,就没送出去。”
“你每年我都有给你准备礼物的,都在一个房间里,我是为了气你才叫助理给你选礼物,但我其实都有准备,想着哪一天我们和好了再给你。”
封时念推开他的手,“不需要,没送出去就不要送了,再见,小叔。”
封时念扔下容靳走了。
容靳抬腿要追,‘滴——’
眼前天旋地转,他头脑空白的躺在地上。
飞车党疾驰而去,临走前还骂了一句。
容靳的恍惚的视野内突然出现了一张脸,满是担心,总算不是冷淡的样子了。
封时念快吓死了,听到动静回头就看到容靳被飞车党刮倒在地。
她赶忙过去,确定他哪里没有不对劲后将容靳扶起来一通检查,还好没什么事,就是——
封时念欲言又止。
容靳站起来颇有些不知所错的看着封时念难言的样子,“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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