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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邢安这些年也是在忍让刘丽梅,但凡让他失望的时候,他还是会提出离婚。
就是因为自己过得不好,依照前车之鉴,他在给邢满洲相看对象的时候,第一点就是要求女方的脾气好。
包括当年被刘丽梅训斥的邢满洲自己,也是这样要求的。
朱苗的秉性就符合他们爷俩的审美,于是处了不多久,邢满洲就和她结婚了。
这些年看下来,两口子的日子过得还算不错,朱苗对邢满洲也是真心实意,虽然有的时候也会小心眼儿......
直到程钰进门后,朱苗就像是变了个人。
从前不争不抢的,现在也开始计较这那。
邢安不知道该说,自己是家门不幸,还是,朱苗受到了刘丽梅的影响,被她给带坏了。
邢宴衡说那番话,本来就是想让邢安掏钱掏的舒服点。
此刻他落寞的坐在那里,对他说了这么多,倒还有几分真心。
邢宴衡走到他对面,也跟他坐下来。
“大爷,那这事今天开始就过去了,以后,你还是我的好大爷,我大哥,也还是我大哥。”
“大爷就等你这句话呢,好孩子,这回委屈你了。”
“没事儿。”
叔侄俩打开心扉谈了半晌,就这么将不愉快翻篇儿。
“今日也算难得,大爷留下来吃顿饭吧,就当是为我庆祝一下。”邢宴衡挽留邢安。
邢安想想家里那一个烂摊子,还等着他回去收拾,即便想留,也无法心安理得。
“不了,还是下次吧,改天大爷有空再过来。”
“行,大爷你慢走。”邢宴衡将邢安送出来。
院子里,任彩凤也挽留他在家里吃饭。
邢安和她客套了两句,便出大门走了。
程钰将饭菜端上桌,借着叫邢宴衡,回屋跟他低声交谈。
“钱都给你了?”
“给了,100块钱,媳妇你收着吧。”邢宴衡的心情看起来并不高。
程钰看着他抿起的薄唇,问:“是不是我管他们要钱,让你心里过意不去了?”
“没有。”邢宴衡摇了摇头。
他又不是大善人,自己被算计了,受了一肚子委屈,还差点把工作弄没,让程钰这段日子白忙。
心里的这股火总要发泄出去!
只是,想起和邢安说的那些话,未免觉得窝心。
“我跟大爷说,从此以后这事就过去了。”
“你觉得能过去吗?”程钰将钱放在匣子里,用钥匙上了锁。
邢宴衡坐在那里,失神的自语:“过去,也只是我跟大爷两个过去了,大哥大娘还有大嫂,怕是一辈子都迈不出这个坎。”
“你心里有数就行。”程钰走过来,坐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手。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咱们心里得明白一件事,不管咱们怎么做,这个公道讨不讨,人家不把咱们当亲人,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事实,既然是维持表面和气,咱们何必让自己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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