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小姐。”
保镖们点头应一声,立马又退了出去,然后消失不见,就跟隐形人一样。
“程知鸢,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陈老三强行镇定道。
程知鸢笑笑,“应该是陈三爷先吓的我。”
陈老三冷笑,“在江洲,跟我陈老三作对的,可还没几个,程大小姐这是不打算在江洲好好做生意了?”
“陈三爷这是威胁上我了?”程知鸢似笑非笑地问。
“悦美集团嘛,卖的就是产品跟服务,我手下小弟数千号,每个人去悦美闹一闹......”
“陈三爷的敌人,算上我一个,不知道多不多?”
就在陈老三的话音还没有落下的时候,一道低醇有力,威慑力十足的嗓音忽然从门外传了进来。
门没有关,大家顺声望去,就见贺瑾舟身后跟着张池,单手抄袋,优雅尊贵如王者般,闲庭信步地走进了包厢。
“贺总。”
看到贺瑾舟,陈老三先是愣了两秒,反应过来后,立即恭敬地叫人。
他此时的恭敬跟刚刚对裴言澈的恭敬,显然不在同一个层次。
他对贺瑾舟的恭敬里,带着明显的畏惧。
贺瑾舟鹰隼般锐利的视线逡巡陈老三跟他的八个手下一圈,当落在程知鸢的身上时,不由自主就温柔下来。
“鸢鸢,你没事吧?”他柔声问。
程知鸢冲他没什么含义的笑笑,“贺总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
“贺总,我跟程大小姐开玩笑呢,没想到会惊动您。”陈老三冲贺瑾舟卑躬屈膝道。
“陈三爷跟我开玩笑?!”程知鸢一直笑脸相陪,此刻,却是倏尔怒了。
她二话不说,拿过林听手里装了消音器的枪,举起来对着陈老三面前的茶盏直接扣下了扳机。
众人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陈老三面前上好的骨瓷杯瞬间粉碎,里面的茶水四溅出来,一半落到了陈老三高高隆起的大肚腩上。
陈老三吓的浑身一抖,后退一步,直接跌坐回椅子上。
下一秒,他脸色就苍白了下去。
贺瑾舟和裴言澈看着那被子弹击的粉碎的茶盏,还有铺了餐布的实木餐桌上,那个被子弹穿透的黑透,也皆是惊了惊,更别提其他人。
这枪法,简直神了。
最主要的是,那是真的枪,不是拿来吓吓人的假枪。
“陈三爷,你放人,1.3个亿,我会立马让人一分不少的打到你的账户上。”
程知鸢不紧不慢,将手里的枪交还给林听,又微微一笑道,“否则,陈三爷很可能就会像你面前的这个茶盏,碎了一地,就什么也装不下了。”
话落,她直接提步离开,裴言澈和林听大步跟上。
......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