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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瑾舟,我说过的,这所有的一切,我都说过的,只是,你从来没有选择相信我。”
程知鸢又说,带着深深无力又薄凉的味道。
“我跟你说过,我跳进河里,是为了救你。”
“我也说过,许念禾流产,跟我无关。”
“我还跟你说过,我很有钱,不用花你的钱,所以,你不用瞧不起我。”
话落,她再次提步离开。
“可你没说你爱我。”
贺瑾舟忽然低吼。
此刻的他,再次像极一头被困在牢笼里的野兽,挣脱不了自己的禁锢,只能不断的伤害自己。
程知鸢又停下,轻轻笑了笑说,“嗯,这句话确实是没说过。那你就当我没有爱过你吧,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
过去的三年多,贺瑾舟总是在不断的自我伤害,然后又自我疗愈当中渡过。
今晚也是。
回到别墅,他又抽了一整夜的烟。
还跟鹿闻笙打了电话。
当天光亮起,清晨的第一缕金光洒在他的身上的时候,他又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他去洗漱,把一身的烟味统统洗干净,浑身上下收拾的一丝不苟,然后跑去韦斯顿庄园跟程知鸢认错。
他请求程知鸢说,“昨晚是我犯混,你能不能把昨晚的事情都忘了?”
程知鸢看着他,惊讶的瞪了瞪眼。
这还是贺瑾舟吗?这才几个小时,居然巴巴的跑过来道歉?
“不能。”她说。
“那能不能看在安安和宁宁的面子上,不计较昨晚的事情?”
贺瑾舟又问,俨然一副小学生站在教导主任面前的乖巧模样。
程知鸢简直有些哭笑不得。
原本她还以为,昨晚她那样打脸贺瑾舟,贺瑾舟怎么着也要自己冷静好几天,不再出现在她的面前。
“贺瑾舟,你有什么想法,直说。”
贺瑾舟望着她,“鸢鸢,以后只要是惹你不开心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再做。”
“你所说的话,我都会好好听。”
“所有你的决定,我也会无条件的支持。”
他一字一句,态度异常的认真且虔诚。
程知鸢看着他,简直惊讶的有些目瞪口呆。
贺瑾舟这是......脑袋被门夹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问。
“别赶我走,让我随时能看到安安宁宁和你。”贺瑾舟请求,像个无助弱小的孩子。
“妈妈妈妈。”
忽然,安安和宁宁清脆的叫唤声传来。
在客厅的程知鸢和贺瑾舟抬眸望去,就见安安和宁宁在育婴师的陪同下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妈妈你在哪?”宁宁刚喊完,就看到了贺瑾舟,“咦,爸爸?爸爸妈妈,你们在一起?”
“嘻嘻,爸爸!”小姑娘立刻就撒开育婴师的手,蹬蹬蹬朝着贺瑾舟跑过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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