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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灵专业地拿出了一小瓶生理盐水,又拿出了医用纱布和镊子。
她坐在小金对面,仔细而又温柔地一边安抚他,一边给他清洁伤口,就像对待一个小孩一样。
小金握紧了双拳,脸越来越红,红得发烫,人也越来越局促,越来越害羞。
就这么被一个年轻的女护士捧着脸,还要被两个长辈围观,他都不知道该把自己的眼睛往哪看了。
看李灵吧,他要害羞死了。
看母亲吧,他又心虚。
凶巴巴的郭丽平,他又不敢看。
他只能傻乎乎地看着天花板,因为吸顶灯的灯光有点刺眼,愣是把眼泪都给看了出来。
“弟弟,这么疼吗?”
李灵停下了手,柔声询问。
“不…不疼!”
小金只能闭上了眼睛。
“谢谢你啊!李灵~不会有疤吧……”
杨阿姨在边上担心了起来。
“脸上是比其他地方容易留疤,很容易色素沉淀…所以尽量不用碘伏消毒…生理盐水就可以…他这里有眉毛挡着…伤口不深…我觉得没事…不放心就去医院再检查一下。”
李灵专注的盯着小金的伤口,用棉签刮出了几根卡在伤口里的眉毛。
“姐姐~我…接下来几天还需要清洗伤口吗?”
小金紧闭着眼睛,心跳得都快破胸而出了。
“后天你再来找我,我再处理一次…”
李灵轻声细语。
此时的波士顿,有两个人已经快饿死了。
许舒妤和傅淮北卿卿我我,缠缠绵绵,彻底忘记了时间。
他们俩午饭没吃,一直到傍晚时分,才觉得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就在网上预订了个披萨。
结果等到晚上八点,都没看见披萨的影子。
“老公~为什么每次都要挨饿!”
许舒妤趴在沙发上,娇声娇气地呼唤厨房里的傅淮北。
“马上就好,宝贝~”
傅淮北高声回应心爱的女人。
miki放假了,定的外卖去了火星,他只能亲自下厨,简单做个意面,再煎块牛排。
否则,他的宝贝又得满屋子撒泼打滚,控诉他了。
“快点!我数到十,如果还不好,我就要……”
许舒妤四仰八叉地躺着沙发上,按摩自己的大腿。
她觉得自己就像跑了几千米一样,肌肉酸痛。
“就要什么?臭丫头!”
傅淮北束着围裙,一个大跨步冲到了许舒妤面前。
“啊哈哈…老公~我是说…如果还不好…我就要撒娇了…”
许舒妤看到这个男人在自己的呼唤下,瞬间漂移到了自己面前,马上温顺地如一只小猫一般呜呜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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